分手的那一天

时间:2021-07-05 13:27 来源: 作者:艾琴 我要投稿

我和枫是在枫叶飘落的季节,也便是秋天知道的。

  一天,我在榕树下帮老爸收拾自行车零件,忽然背后一个中性的男音传入耳中,“小妹妹,请问这附近有修自行车的吗?”

  我回身看是哪个家伙这么没礼貌叫今年十八岁的我作小妹妹,原来是一个穿运动装的少年,看似高中生。我白了他一眼,“你文盲啊?”我瞥了一眼放在树干的写着“修补自行车”的招牌,亏他仍是高中生,连这几个这么简单的字都不知道,真不知道他这十多年是怎样学习的,浪费教师的精力。“还有,我有必要弄清一下,我十八岁了,不是小妹妹。”
分手的那一天
  他跟着我的视野也看见那个招牌,“哦,不好意思,请恕在下坐井观天,看不懂这是何种字体;还有,我的岁数比妳大,所以叫妳小妹妹并没有错。”

  我的脑袋一进转不过弯,不理解他前一句话是啥意思,琢磨一番总算领悟出他的弦外之音:写字太潦草。这家伙还真会拐个弯来骂人耶,我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……”

  他油腔滑调地说:“恭喜妳总算相通了,其实妳也不笨嘛,孺子可教也。”然后迳自推着他那辆破赛车走向老爸,“大叔,帮我补一下轮胎可以吗?”

  “好,小伙子,我帮你看看。”老爸搁下手上的作业帮他查看。

  我注视着建仓招牌,“修补自行车”这几个字写得歪七斜八的,像鸡爪子似的,不认真还真看不出来耶,这都怪老爸啦,最初我说替他写,他非得要自己写,还说什么自己开的店凡事都要亲力亲为。这不,现在让人给笑话了吧。一想到他那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,我就怒火中烧;非得要报复给他一点色彩瞧瞧,灭灭他的神威。我上前去拽掉老爸手中的工具,劝道:“老爸,不要帮他修了啦,他笑你写字难看。”我瞪了那个家伙一眼。

  “欣欣,不许无礼,人家好歹也是个顾客,妳忘了咱们行商的服务宗旨——顾客至上么?”老爸的话我历来都不敢忤逆,没想到连老爸这个当事人都偏帮这个可恶的家伙,气死我也。

  那个可恶的家伙又宣布了,“妳叫欣欣?”

  “怎样样,好听吧?”‘欣欣’这个姓名我一向引以为傲,没想到只要小学程度的老爸还能替我取了这么一个美名。

  “好听,并且还很像。”他“扑哧”地一声笑了。

  “像什么?”他的话让我不知所云,“你笑什么,面部抽筋啊?”这人还真不可思议,无端端的笑什么?唉…现在的白痴还真多哎。

  “猩猩啊。”

  “猩……你才猩猩咧。是欣欣,欣欣向荣的欣。”气死我也,这么好听的姓名被他说得这么恐惧,我极力他的错误发音。

  “猩猩嘛,我知道是猩猩。”这人干嘛非要歪曲人家的意思啊?

  “你,算了,我懒得跟你说,孺子不可教也。”我很大度的。

  在我与他争吵中,老爸把他的破玩意儿物归原主了。

  “大叔,您修车还真快。”

  “当然咯,我老爸修车的技术无人能及。”我趁机吹捧老爸一番。

  他付了钱打声招呼:“大叔,先走了。”又对我说:“大猩猩,后会有期。”我追上去想揍他一顿,可徒劳无功,他早已骑着他那破玩意儿拂袖而去了,我只能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大骂:“鬼才跟你后会有期。”

  之后的几天,他接二连三的推着他那破车来我的档口,每次不是打气便是补胎。“哪有人的车天天坏的?”我有点置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。

  “得罪人多,没办法。”他一语带过。

  “喂,你叫什么姓名?”我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
  “怎样,想倒追我啊?”又是一副讨打的嘴脸,这家伙怎样这么轻佻。

  我轻推他一下,“去你的。”我历来都不骂脏话的,可这次却为他破了先例;不知怎样地,每次我遇上他都会失去淑女的矜持。“你不告诉我,难道要我今后叫你‘喂’吧?”

  他想了一下(真是的,说个姓名都要思考),“那妳今后就叫我枫吧,枫叶的枫。”这姓名还真文雅,不过与他吊儿郎当的性情有些不符。

  “大叔,早安!”一阵了解的声响再度传入我的耳中。“大叔,今天我想约欣欣出去,可不可以?”

  “好吧,这丫头整天呆在家里怪闷的,你们年轻人出去放松一下吧。”老爸就这样把我给卖了。

  “约我干嘛,是不是想拐卖我啊?”我没好气地问了这一句。

  “是呀,敢不敢去?”

  “去就去,谁怕谁!”我一屁股坐上后座(我曾经没发现他的赛车有后座的,或许最近才装上的吧)。

  “老爸,咱们走了哦。”

  “大叔,再见了。”

  咱们俩一同向老爸挥手道别。

  一路上,他怕我闷给我讲笑话;下斜坡时,他万分吩咐我:“抓紧点,要不然毁了妳的容貌我可不担任的哦。”

  他的话吓得我紧紧搂住他的腰,把头靠在他的后背,生怕会摔得个满头包,闻着身上专属于他的滋味,我竟然有一种安全感。

  通过爬山涉水的漫漫长路,总算抵达目的地——一座杂草丛生的山头。枫把赛车停在山脚下,拉着我的手往山上爬,我并没有反抗他的亲昵动作,因为我信任他,信任他肯定是一个正人君子。穿过一层层的茂盛草丛,眼前的景色让我眼前一亮,到处都是一片枫叶的海洋,一片金色的海洋。

  “哗,好美啊!”我不由得慨叹一番。

  秋风一同,吹起片片金色的枫叶,就像是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。

  枫一向沉默不语,仅仅静静地看着远方,似乎在想事情,其实他认真的姿态也蛮帅的。这样干坐下去也不是办法,我企图打破油墨,歪着脑袋瓜问他:“你怎样发现这个当地的?”我真的很猎奇,如此隐密的当地竟被他发现。

  “我曾经一不开心就爱往山上跑,久而久之就发现这座枫林;就这样,每次我不开心就止枫林宣泄,开释心境,别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处当地,除了我之外,妳是第一个哦。”

  “所以你就替自己取名为‘枫’咯?”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要我叫他“枫”了,原来他对枫叶有特别感情。他捡起一片枫叶递给我,“送妳。”我接过这一份特别的礼物。

  咱们就这样坐在枫树下欣赏日落,日落走稳好美,好美……枫向我表达爱慕之情,说第一次与我相识就觉得我与众不同,说我与其他女孩子不相同,很真很纯真。

  我和枫就从这一天开端的爱情长距离跑。

  他每天都按时来档口签到,带我上枫林看日出日落,纵使路途遥远,日子过得好不美好。

  随后的一个礼拜,他你人间蒸发相同消失得无影无踪,关于没有他的日子,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,原来怀念一个人的滋味如此不好受。

  翌日,他总算呈现了,我紧紧地抱住他一解多日来的相思之苦,闻着他身上了解的滋味让我心里充分了许多,再度找到安全感。“你这一礼拜去哪儿了?我好忧虑你会出什么事。”

  他轻拍我的脑袋,“傻丫头,我这不回来了吗。”他的声响有些嘶哑,此时的他比曾经多了一份憔悴,让我好生疼爱。

  “枫,你的声响……”我忧虑看着他。

  “不妨碍,仅仅前些天有些小伤风,所以声响有些嘶哑,别太忧虑。”他脸上写满郁闷,勉强地挤出一丝笑脸,这明摆着是强颜欢笑嘛,我的感觉告诉我:枫有事瞒着我。已然他不想说,我也只好不再多问什么,仅仅默默地陪他坐。

  枫又消失了,这次我感到即将失去他,终究按捺不住,我决定去向枫的母亲了解情况,无法让我听到一个震动的消息:枫有先天性心脏病,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平地风波。阿姨还告诉我,枫只要半个月的命了;枫消失的那段时刻其实是病发了,为了不让我忧虑就禁绝任何人告诉我他的病况。他真是个傻瓜,已然咱们选择走在一同,所有的风风雨雨咱们都要一同面临,他怎样能丢下我一个人单独面临呢?那好,已然他不希望我忧虑,我就假装不知道他的病况,好好地陪他走完他生命的最终一段旅程。

  秋风起,枫叶落,枫永远地脱离我,永远地脱离这个国际。

  现在的我总爱上枫林,去寻觅与枫的点点滴滴,与枫一同的美好回想。